说着我又抽了张纸巾,从领口探进去,擦掉锁骨窝里的泪水。不知为什么,只要有机会,大叔就会把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静悄悄的,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超变态。为此我问过他原因。他支支吾吾的说:你那里就像个小酒杯,跟他的嘴唇莫名贴合。我被这番回答搞得瞠目结舌。这根本不能称其为“回答”,一点逻辑也没有。不过我还是相信他说了真心话,因为每次这么做时,他都睡得飞快,唯留我一个人瞪着天花板暗暗生气。老实说,我不喜欢他这么做。一来他的胡子邦邦硬,还老剃不干净;二来他的鼻孔总朝我的脖根喷热气,痒得人浑身难受。有多少次我都想把他从我身边推开,奈何他又死沉死沉的跟头猪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如此想着,我又抽了张纸巾在锁骨窝周围擦了擦。
或许我也该找地方洗洗澡,免得今晚被他尝出泪水的苦味。
“干嘛不说话?”爱莎问。
“没什么可说的。”
“还挺神秘。”
我感到一阵不悦。
“一点也不神秘。”我说,“不是想知道我和他聊了什么吗?很简单,趁你在露台上倒吊着拆零件的功夫,我把他拽到茶水间里去亲嘴了。事情就是这样。”
“为了我的事业做这么大牺牲,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自愿的。”我真该给自己发个荣誉奖章,“当然啦,刚开始我是觉得自己该用点非常手段,否则他一定会去露台上给你添乱。可到了后来,我发现自己居然找到点感觉。”
“是嘛。”
“你也看到了,那小伙子长得很干净,牙齿也白,嘴巴里也没有异味。”
“哦。”
“他给我上了杯黑咖啡,里面还掺了点波本威士忌。两杯下肚,我就觉得脑袋发晕,肚子里也热乎乎的。我于是把凳子挪过去,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问他是怎么看我的。岂料他是木头疙瘩一个,浑身肌肉都僵了,目光闪来躲去的不敢回答。所以我只好跟他来硬的。”
“厉害。”
“这算什么,我还想勾搭他脱裤子呢。就在最关键时候,你进来了。浑身往下滴水,门都不记得敲一下。”
“呵呵,抱歉。搅了你的雅兴吗?”
“是啊。”
“那你回去接着跟他搞不就好了。”她冷冰冰的说,“过了这个红灯我就停车,你下车,打个滴滴回泉水路去,我敢打赌他这会儿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