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说。
我们俩憋了一阵,几乎同时叹起气来。
我叹气是因为大叔好久没回来了,心里烦的不行。至于她叹气是为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故事编得不错嘛,应该给你鼓掌。”她拍了拍方向盘,“以前我很喜欢听这类故事,哪怕瞎编的也爱听。”
“真的?”
“当然。谁和谁又搞在一起啦,谁和谁是用什么姿势搞的啦,你懂吧?越离谱的越爱听。”她下意识的捻着右手食指,估计是烟瘾犯了,“尤其是老头子和小姑娘配对的故事,百听不厌。”
说完,她瞟了我一眼。
“少影射我。”我哼了口气,“现在呢?还爱听吗?”
“但现在不行了,一听就犯恶心。”
“为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更年期提前的缘故。”
瞎胡扯。还不到三十岁,哪儿来的更年期?我猜更像是怀孕了的缘故。女人这东西,一旦怀孕口味就会变,兴趣爱好也会跟着变。虽然这纯属经验之谈,但论及这方面的经验我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除了妇产科住院部的大夫,同一时间和三个孕妇长期生活的人大概只有我了。从喜欢吃甜变成喜欢吃酸,从喜欢猫狗变成恨不能把它们塞进烤炉里(唐祈姐现在时刻躲着小黑),千变万化、无奇不有,甚至连怀孕者本人都猜不透自己到底哪儿变了。
趁她开车的机会,我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盯着她的小腹看了许久。
“你……其实是怀孕了吧?”
我尽量把口气放平,兴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没立刻回答,眼睛盯着路面,一直盯了两个街口。等到第三个路口的红灯亮起时,她把车缓缓踩住。
“对。”她拉起手刹,“秦风的。”
顿时,剧烈的寒颤从背后袭来。
“瞧给你吓得。”她扭脸看看我,“开玩笑而已。”
“我开不起这种玩笑。”
我真不想叫的这么大声。
“少来。”她脸上挂着鄙夷,“闫欢,唐祈,还有那个傻丫头温晓琳,她们仨加起来给秦风生了多少个了?四个还是五个?有这么多人怀过他的孩子,怎么也没见你气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没生气?”我瞪着她,“我生气的时候你又不在跟前!”
“你敢发誓?”
“我凭什么冲你发誓!”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