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那丫头,沈家纳了便是。往后大家相安无事,谁也不必为难谁。”
她说完,便安静地坐着,等着沈老太太的答复。
沈老太太放下茶盏,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嬷嬷这番话,和二儿子信里说的,竟是一个意思——不过是一个女人,纳了就纳了,息事宁人。
她闭上眼,拨了拨手里的佛珠,没有说话。
周嬷嬷也不敢催,只是安静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
好半晌,沈老太太才睁开眼,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劳烦王妃费心。这茶,老身收下了。”
周嬷嬷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笑着应了,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
帐帘落下,帐篷里安静下来。
沈老太太靠在椅背上,手里的佛珠拨得比方才快了些,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李嬷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她知道老太太这是心里不痛快了。
那胡家丫头的事,怕是真的要有个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