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进城,便走不动了。
谢悠然掀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只见前头车马拥挤,一眼望不到头,堵得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她问。
车夫在外头回道:“少夫人,前头堵住了。明日冬猎,今儿个进城的马车特别多,这条路走不通了。”
谢悠然皱了皱眉。
车夫又道:“若是走另一条路,倒是能通。只是那条路要从城门口绕一段市井路,比平日走的这条路要偏一些。少夫人您看……”
谢悠然想了想,道:“那就走那条吧,总比堵在这儿强。”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马头,往另一条路驶去。
这条路果然比方才那条僻静许多。
两旁是些寻常的店铺和民宅,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少,偶尔有几个小贩挑着担子经过,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
谢悠然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外头传来车轮辘辘的声音,偶尔有几声狗叫,还有小贩远远的吆喝声,带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带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谢悠然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养神。这几日又是骑马又是被折腾,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忽然,前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脚步声、喝骂声、惊呼声混在一起,越来越近。
谢悠然睁开眼,就见沈清辞正趴在窗边往外看,脸色忽然一变,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惊叫出声,硬生生用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