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那边,反应就更大些。
她正在自己屋里挑今日去马场要穿的衣裳,听到碧珠来报,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她一把抓住碧珠的胳膊,“母亲真说让我去?”
碧珠被她抓得生疼,笑着点头:“真的真的,夫人那边刚传来的话,让姑娘收拾收拾,明日就要出发了。”
沈清辞松开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不出声。
碧珠吓了一跳:“姑娘?”
沈清辞没抬头,只是闷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碧珠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只好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辞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眶已经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沈兰舒刚定了亲,往后只需要安安稳稳备嫁,冬猎对她来说,不过是出去玩玩,认识几个小姐妹,证明她在沈家受宠罢了。
可她不一样。
她今年十四,翻年就十五了。
到了该相看人家的年纪了。
冬猎那样的场合,去的都是王孙贵胄、三品大员的子女。
满京城的少年郎,到时候都会去。那是多好的机会?
若是能在冬猎上被人看上,定下一门好亲事,往后……
沈清辞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开始认真地翻找起来。
今日去马场,得好好练,冬猎,可得骑得像样些。
今日下午,几人照例去了马场。
经过这几日的练习,每个人都进步不小。
谢悠然已经能稳稳地骑着马小跑几步,虽然姿势说不上多标准,但至少不会东倒西歪。
沈兰舒比她稳重些,骑在马上端端正正的,倒也像那么回事。
沈清辞胆子最大,跑得最欢,一不留神就跑远了,惹得马倌在后面直喊。
楚云昭今日也来了,依旧是一身骑装,骑着她那匹枣红马跑了几圈,又回头笑话她们几个跑得太慢。
谢悠然被她笑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人家是从小练出来的,她一个半路出家的,比不了。
不过总的来说,这几日的成果还算不错。
虽然小跑几步不太熟练,但应当不至于在冬猎上出大丑。
再说了,到时候也不一定轮得上她们。
冬猎是男人的场子,大部分时候都是那些男儿郎在马上驰骋,女眷们不过是跟着去玩玩,看看热闹罢了。
日头西斜,几人收拾收拾,准备回城。
可今日回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