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张恪狼子野心,我们沈家不惹事,他就会停手吗?不会的。
他将皇太孙举荐进兵部,自然留有后手。”
他顿了一下,看着沈重山,一字一句地说,“他一而再地对沈家出手,父亲当知道,这位置哪位皇子都可坐,独独周王不可。”
沈重山没有说话,可他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沈容与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皇太孙是皇上选定的储君,是正统,可他现在太稚嫩了。
皇后的娘家,既没有出有名的武将,也没有登榜的文臣。
就算显赫,也不过是虚名。
真到动摇社稷之时,撑不起局面。
沈容与顿了一下,“再说,我不认为皇太孙是心无城府之人。”
沈重山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透的茶,苦涩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他才慢慢放下茶盏。
“皇上先前本有意让孙将军之女为太孙妃,结果没想到,倒是让你的妻兄捡了个现成的。
如今京中娘家有能力镇守一方的武将,都没有适龄的女儿。”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