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之后,街上的老百姓都慌了,说贪官导致边境不稳,怕是要起战事。”
谢悠然听完宋岩的话,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起了沈容与昨晚跟她说的那些话。
张家和沈家对上了,官场要清洗,可她没想到,张恪的攻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右相布局多年,他们在暗,沈家在明,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右相已经出招,这一刀,捅在兵部,捅在军饷,捅在朝堂上最敏感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声音:“这消息,府里知道了吗?”
宋岩回道:“应该都知道了,外边闹得动静不小。”
谢悠然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你继续在外头听着,有什么消息,立刻来回。”宋岩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谢悠然一个人坐在暖阁里,看着窗外初春的天色,心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