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目光还落在那张画像上,张峰是右相府的庶子,行十六,极少在人前露面。
外人没怎么见过,不代表右相府的人没见过。
可即便如此,这个人在京城中更像是一道影子。
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便销声匿迹,谁也摸不到他的踪迹。
元宵节那日,对悠然出手的人是张扬,引他前去救人的却是张峰。
沈容与将画像折好收进袖中,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车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天光上,没有说话。
他想起谢悠然临别时贴在他耳边说的那番话,想起她说“他和张恪有仇”时笃定的语气。
有点意思。
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随着刘尚书重回兵部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消息传得很快,还没到中午,京城里但凡有些门路的人家便都知道了。
沈重山在朝堂上顶住了右相和多位大臣的压力,力谏前兵部尚书刘崇善暂回兵部自证清白,皇上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