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就将一位老臣定罪,往后谁还敢在兵部当差?
臣请皇上严查,追究到底,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两派声音交错,殿内的气氛像是绷紧了的弦。
皇上听了一会儿,目光从那些争论的官员身上移开,落在一直安静站着的沈重山身上。
“沈爱卿,”皇上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殿内的争论瞬间安静了下来,“你以为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重山身上。
沈重山出列,行了一礼,声音沉稳,不疾不徐:“陛下,臣以为,刘尚书在朝为官多年,素来行事谨慎,轻重缓急应当分得清楚。
那封信虽然出现在他的桌案上,但仅凭此一项便定其罪,未免草率。”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臣以为,给人判死刑之前,当给他一次开口的机会。不如让刘尚书暂回兵部,自证清白。
若结果陛下不满意,届时再行处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