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他的肚子叫得一声比一声响。
中午的宫宴他压根没吃几口,下午的烧饼也没买到,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一阵一阵地泛酸水。
他靠在墙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已经麻了。
他试过挣扎,绳子捆得太紧,挣不开。
他也试过喊人,嘴里塞着布,喊不出声。
他索性不挣扎了,就这么靠着,看着天光一点一点地消失。
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绪。
他竟然觉得——被绑在这里,不用回谢家承受父亲滔天的怒火,反而松了一口气。
府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地熄灭,一直都没有人想起他。
他靠在墙上,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好几个人,步子又快又急。
他猛地惊醒过来,睁大了眼睛,盯着柴房的门。
“将军,末将一直等着您回府跟您说这件事,怎么可能欺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