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缨递给他荷包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手指微微僵硬,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的言谈举止和你的相貌可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把荷包往他怀里一塞,语气里满是嫌弃,“没钱就别穿得这么招摇,省得给人添麻烦。”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谢文轩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失而复得的荷包,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火气。
她在羞辱他。
她当着那个小贼的面,当着那个叫荆戈的面,一口一个“小贼”,一口一个“欺负弱小”,还把他说成了“穷得叮当响还要装阔”的二混子。
他承认自己方才口无遮拦,可他被人偷了银子、追了好几条街,还被反拧了胳膊,凭什么还要受她的奚落?
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向她腰间的钱袋子,嘴里还说着:“让我看看你出门带多——”
少字还没说完,他的手就停住了。
因为孙长缨下意识地用手格挡,谢文轩的手被打偏,直直地抓向了她的胸口。
触手软软的,隔着一层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柔软和温度。
他又按了一下,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孙长缨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男子。
他不仅摸了自己的胸口,还按了一下。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张嘴尖叫了一声,那一嗓子又尖又亮,把巷子里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
紧接着,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谢文轩脸上,清脆响亮。
“荆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把他给我捆起来,丢到将军府的柴房去!”
荆戈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三下五除二就把谢文轩捆了个结结实实。
谢文轩还没来得及解释,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团布。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男子”——不,是女子——她正气得胸口起伏,眼眶发红,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谢文轩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他摸了一个姑娘的胸。
谢文轩靠在柴房的墙上,仰头看着屋顶上那一方小小的天窗。
日光一寸一寸地收窄,从明亮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灰白,最后彻底暗了下去。
他觉得今年可能克自己。
开年第一天,没有新年大吉,只有新年大凶。
早上亲爹碰到了“早死”的娘,下午他连口烧饼都没吃上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