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曾有过借他生子的想法。
可她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风险太大,一旦败露,死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孩子。
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背负着“野种”的罪名。
所以每次同房之后,她都会用深度的法子清洗自己,确保不会留下什么。
哪知那天皇上喝多了酒,她进去伺候。
皇上拉着她的手不松开,酒气喷在她脸上,那一夜之后,她怀了孩子。
在第二天她就立马约了张恪,两人一阵缠绵之后,待张恪走后,她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她很确定,二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可她知道,仅凭她一个人,护不住这个孩子,更护不住这个孩子的前程。
她需要一个助力,而张恪,就是最好的爬梯。
给他一个表面是皇室血脉,实则是他亲生骨肉的孩子作为投资的筹码。
她需要一个有权势的人作为孩子的靠山。
那些日子,张恪时常过来。
他对这个孩子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