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那本《玉台春》,重新坐回她身边,帐内的光线被他宽阔的肩膀挡去大半。
“原来是母亲的心意。”
他恍然般低语,这话让谢悠然莫名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正当理由。
他翻开画册。
前半部是教导女子展现风情的图样与注解。
谢悠然只瞥了一眼,就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红透。
“原来如此。”他似是恍然,合上书,看向她,眸色深得如同窗外化不开的夜色,“夫人之前……是在研习这些?”
“不......不是,母亲送来的。”
谢悠然知道自己这个解释苍白无力,若他之前意识已经苏醒,那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对待过他。
她再次羞愤地将头埋在被子中。
沈容与低笑,手指却稳稳地翻到了后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