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被他看得羞涩,几乎将脸埋进被子。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爱模样,沈容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抽走了她膝上的那卷正经书,随手搁在床头小几上。
“这个,往后可以慢慢再学。”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为夫觉得,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问道:
“夫人觉得呢?”
谢悠然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耳边是他意有所指的低语,脑子里一片混乱,羞得几乎要滴血。
嫡子。稳固地位。
这是她当前最紧要的目标。
而这件事,离不开他的‘努力’。
这个认知让她强行压下了满心的羞臊,尽管脸颊依旧滚烫,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夫君天众奇才,无师自通,想是不需要那画蛇添足的东西。”
说完,眼眸低垂,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这话听在沈容与耳中,无异于最直白的邀请和肯定。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愉悦和某种被取悦的满足。
“虽然夫人满意,可为夫觉得还有进步的空间,不如我们一起探讨一番如何?”
谢悠然直接将头埋进被子里面不理他了。
这人就是孟浪。
和白日里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容与将她的被子拉开,将她脑袋露了出来。
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眸子。
“夫人以前入睡前都会点安神香,怎得来了竹雪苑以后未曾见过了?”
沈容与本是随口一问,却让谢悠然心中警铃大作。
“那是从家乡买的,用完了就没有了。”
“那安神香夫人若喜欢,我可托人再去采买一些。”
“不用了,初时嫁入沈府,心中忐忑,有安神香更好入眠。
如今夫妻恩爱,心中大定,自是不需要安神香,不用采买了。”
谢悠然心尖一颤,知道躲不过去。
与其让他这样问下去,不如转移焦点。
反正那一箱子画册,确实是林氏当初派人悄悄送来的,她推拒不得,只得收下。
她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脸颊绯红:“母亲送来的画册放在旁边柜子……最底层……有个樟木箱子。”
沈容与眸色转深,依言起身。
微凉的空气短暂侵袭了被窝,谢悠然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