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一点,你现在,是沈容与的大舅哥。”
谢文轩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妹妹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
谢悠然看着他骤变的神色,继续道:
“在书院,行走坐卧,言行举止,切不可丢了脸面。
不是因为你是谢文轩,而是因为你妹妹我,是沈家三书六聘、凤冠霞帔迎进来的正妻。
我稳得住,沈家少夫人这个位置,我就坐得稳。
那么,你作为我嫡亲的兄长,便是沈家实实在在、名正言顺的大舅爷。”
她没有说‘我希望你如何’,也没有说‘你要努力如何’。
而是直白的将现状和后果摊开在他面前。
她的地位,直接决定了他的身份和体面。
她若安稳,他便有倚仗;她若失势,他便什么都不是。
而反过来,他的不堪,也会直接折射成她的无能与娘家无人。
“软弱,退缩,自己先看低了自己。”
谢悠然最后凝视着他,声音轻了下去,却更重地砸在他心上。
“那才是真的,把脸面和机会,亲手扔在地上,任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