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东山府的读书人大声吼道:“周晚晚,你少对我们说教!都怪你,要不是你非得要帮助他们,我们东山府也不会被人笑成这样。”
周晚晚看着他们道:
“你们也是东山府出来的,帮助同乡不是应该的吗?
为什么你们这么大的反应?”
“还有我想帮助谁就帮助谁,这是我的自由吧?关你们什么事?”
那些东山府的人道:
“确实不关我们的事,但是你的这种行为已经害到我们了。
如今我们东山府的人只要出去,这也买不到,那也买不到,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可不是吗?弄得我们东山府的人,苦不堪言。”
周晚晚摇了摇头道:“那你们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呀!你们不是有钱吗?”
“至于住在咱们酒楼的,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跟店小二说。
只要是正常需求,这些都记在我的账上。”周晚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那些江南学子轻声道:“一个六岁的孩子居然敢说这样的大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撑得住。”
“我听说这个酒楼里头,已经住满了,而且已经住了几百人,几百个读书人需要的东西可多了,她能承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