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府的人穷是穷了点,可最起码坦坦荡荡的。
不像京城的人,明明家里穷得很,还要装得很阔的样子,虚伪!”
可东山府也不全都是好人啊!
有十几个东山府的秀才围在一块议论道:
“你说咱们也真是倒霉,明明没靠过那个小丫头。
结果所有的人都在笑咱们东山府的人,说咱们吃女人的软饭。”
“还说呢!我今天想去买几支笔都买不到,这个小女孩真讨厌。”
“还真以为是咱们东山府的神啊!咱们东山府最厉害的还得是谢承恩。”
“我听说谢公子这一次也参加科考,一定会拔得头筹。”
“我才不住在这酒楼呢!要是住了这酒楼,别人问起来还都说咱们是吃软饭的。
搞得咱们东山府的人都靠这个死丫头吃饭。”
“不就有点钱吗?装什么装?真讨厌这种孩子。”
周晚晚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虽然离得远,但老槐树的耳力惊人啊!
很快就把那些话都复述给周晚晚了。
周晚晚叹了口气,现在京城东山府也分为两派,一派就是愿意来她酒楼的,这些学子确实家里挺穷的,有些都已经吃不上饭了。
另外一派就是跟他们一样,恨周晚晚恨得牙痒痒的。
他们不觉得周晚晚好,只会觉得周晚晚做这些事情,丢了他们整个东山府的脸。
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毕竟东山府还是挺大的,有钱的人挺多的。
有些东山府的学子就在旁边,听到这些话,气得大声骂道:
“你们是家里有钱,自然是无所谓。
那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难不成要风餐露宿吗?”
另外一帮学子大声吼道:“这就是典型的吃软饭,就你们这样的人,就算能考上科举又怎么样呢?”
“什么叫吃软饭啊?晚晚是我们东山府的骄傲,她愿意帮助我们,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以后有了钱,我们也可以还给她。”
“呸!就装吧!现在你们连书都买不到,连笔都买不到,我倒要看看你们之后能走到哪一步?”
确实,东山府的学子最近挺难熬的。
只要是东山府的学子,出去买书买笔,人家都会拒绝,不愿意卖给他们。
说是这些读书人没骨气。
周晚晚淡淡说道:
“你们这些人如果有实力的话,为什么不帮助你们自己的同乡呢?
为什么非得要嘲讽他们呢?
明明知道他们的难处,还非得要在他们的伤口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