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梅则是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愧疚的模样。
像是受害者,像是温瑜对不起他们似的。
若不明就里的人看了,只怕要被她这副模样给骗过去。
可惜,纪棠自始至终都知道温瑜所经受的事。
也只会,坚定站在她那边。
纪棠永远无条件支持温瑜。
“实话实说而已,叔叔你看你,真开不起玩笑。”纪棠面无表情。
慕建川气得咬牙切齿,“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么?你真是……真是目无尊长!”
纪棠扯扯唇角,很冷讽地笑了一下。
温瑜忽而抬眸,看向慕建川,“慕叔叔,你要是再不尊重我的朋友,就别怪我说出难听的话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神情那么冷漠那么不近人情,像是面前两人,是她的敌人一样。
面对敌人,就不要心软。
你会对着曾那样苛责对待自己的父母,再叫一声爸妈么?
显然不太可能。
纪棠注意到温瑜的不对劲,扭头看了她一眼。
她刚刚从温瑜说的那句话中,听出几分颤抖。
可温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继续说,“请让开,不要挡我们的道。”
慕建川哆嗦着嘴唇,神色悲戚又哀痛地看着她。
“之前小瑜在你们家,被你们那样对待的时候,也没见你们那么悲痛啊,现在又在装模作样干什么,弥补你们那可怜可笑的自尊心么?”纪棠冷嗤一声,打心底里心疼温瑜,“真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江春梅哀哀看着温瑜,似乎还想和她说什么。
温瑜知道,她说的还是那些车轱辘话。
哎呀,悠悠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就原谅她吧。
你要是不原谅她也没事,以后让慕时悠去慕家的其他地方住好不好,小瑜你那么善良那么善解人意一定能谅解我们的对不对?
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我们可是你的爸妈,你为什么不原谅我们,就不怕外界的舆论将你淹死么?
……
这些话,温瑜闭着眼都能替他们说出来。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受害者,凭什么要原谅加害者?
如若原谅的话,那她遭受的那些伤害,那些痛楚,谁来弥补?
温瑜笑得格外讽刺,再没去看慕建川和江春梅的脸,只是升起车窗,轻声对纪棠说,“棠棠,走吧,我不想见到他们。”
“好。”纪棠温声说。
随后一脚油门驶离这里,险些没把慕建川给撞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