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颜身子一动,躲过了乔太后。乔太后却是一个踉跄,眼看就要直直的摔到地上。突然,一直有力的手臂,将乔太后捞起。于此同时,海云天从乔太后的云鬓中脱落。
只听啪的一声,海云天竟然断成了四节,节节长度相等。这一声脆响,惊得乔太后浑身一震:“怎么会碎了,怎么会碎了,海云天是不会碎的,海云天怎么可能碎了······”
云笙的桃花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无力,将乔太后扶起,缓缓的开口:“母后,你为什么穿成华姨的样子。”
“不许这样喊她!”乔太后突然抓着云笙的胳膊,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云笙,“她不是你的华姨,她夺了母后的挚爱,毁了母后的一生,母后没有这样的姐妹。她从来都不是你的华姨,她是一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水清颜只感觉浑身无力,看着眼前几乎魔怔的乔太后,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她从来没有看透过。缓缓的转身,水清颜朝门外走去。她要弄清的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想踏入,这里的人,她再也不想见到。
她已经能猜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乔太后,她确实赢了。但是她也是输家。
“太后娘娘,你是最大的赢家,也是最可怜的输家。”水清颜在踏出门槛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乔太后赢了天下,赢了后宫,成了那个笑着走到最后的人。可是她却输了输了爱情,输了最重要的幸福。
水清颜赤脚踩上冰凉的地面,感受着脚心传上心尖的凉意,恍然想到了雾雪峰上,同样的冷,同样的寒。那时,她几乎要放弃了她自己,但是,那时,他在身旁。
水清颜站在院中,微微的抬起了头。天上的月亮又不见了,是谁将月亮带走了。是云,是云。水清颜伸出手,竟然接到了一朵雪花。
“又下雪了。”水清颜看着纷纷落下的雪,唇角勾起一丝苍凉的笑意。她恍然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听到了母亲在喊她:“阿云,阿云,你是母亲的阿云······”
“阿云。”水清颜自嘲的勾起了唇角。多么讽刺的乳名!
抬起脚,水清颜赤着玉足,缓缓的朝玉欣宫外走去。她不会伤害乔太后,上辈子的恩怨,没有谁对谁错,错的是缘。只是,她不明白,既然母亲和先皇相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