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差点在你五岁那年要了你的命!”乔太后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你知道五岁的你有多招人喜欢吗,你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没有人不喜欢你。你经常趴在我的膝盖上,唤我容姨,容姨。你若不是华姐姐和他的孩子该多好。”
乔太后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对着她自己说的。突然,乔太后变了情绪,无力的嘲笑道,“你这孽种,后宫的女人为他生了那么多的孩子,他却独独宠你这个野种,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靠近你。为了名正言顺的赐你福寿袋,他竟然······”
“够了。”水清颜平静的语气,将乔太后从遥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
“臣女只想知道三年前,在瑶光殿外的人是谁!”水清颜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气。这种态度,一下子让乔太后想到了云澜沧。当初的云澜沧也是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
乔太后的胸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子滔天的怒意:“你这贱人生的孽种,你想知道是谁出的手,好,哀家告诉你!是养了你十四年的父亲,是他不想让你母亲活着,你去找他报仇啊,是他眼睁睁的看着你母亲死去的,你去报仇啊,去啊!”
水清颜瞳孔一缩,只感觉自脚底升起一股子凉意,直达天灵盖,将她的四肢手脚都冻的冰凉。他那眼神暗沉的父亲,竟然是害她母亲的第一凶手。
她的脑中猛地浮现了水益元的身影。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她明白为什么水益元变了,为什么小时候将她抱在怀中的父亲变了。一切,都是因为,她身体内流淌的,不是水家的血脉。她母亲爱的,不是小时候疼爱他的父亲。
水清颜突然感觉到很冷。原来,冬天,很早就再来。
突然,乔太后出现在了水清颜的面前,双手扶着水清颜的胳膊,一脸认真而又自嘲的看着水清颜:“他娶了哀家,哀家以为找到了幸福。直到你母亲来宫中见哀家,哀家才明白过来,他要娶的,并不是乔代容,而是柳凝华的手帕交!”
乔太后的眼底缓缓的凝出了雾气:“他在父亲面前许诺,要给哀家独一无二的荣宠,他为什么要骗父亲,为什么要骗哀家!哀家哪里不好,哀家哪里输给华姐姐了,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乔太后一声嘶吼,胳膊用力,一把将水清颜推到在了地上。
“你们这对贱人,你母亲勾搭了先皇,你又来勾搭我儿,哀家和你们母女有什么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