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小伙生无可恋的模样,此刻我是真能跟他共情,摊上这样的熟客,要是换做我,没张嘴骂爹已经算是教养到位。
片刻后,我们原路返回,越是往回走,我越能感受到彭小南的社会混的是真不易。
已经不能再用简陋二字概括,简直就是特么寒酸。
领我们住的那家名为“友善”实则一点不友善的小旅馆更是无语到了极致。
整栋旅社的房间没有一间拥有独立卫浴,想要洗漱撒尿啥的,必须穿过潮湿的走道,去最顶头的公共洗漱房。
找老板挑了间算是最干净的屋子后,我们寒暄几句分开。
原本我是打算跟任瘸子各开一间,结果付钱时候,不知道他为啥突然朝我直摇头。
“虎哥,你先冲个澡去吧,电话给我先使一下,我有点事儿需要处理。”
刚搁床边坐下,没等我提问呢,瘸子先一步朝我伸手。
“不用老特么暗示我该给你配手机了,明天一早就买,咱就说以前你搁窝棚呆着时候没手机不也好好滴嘛。”
白楞他一眼后,将手机丢过去,我抓起脸盆迈步离开了屋子。
去洗漱就必须得经过彭小南的房间,走到他房门时候,我随意一瞟,当场有点哭笑不得。
狗东西的棒球帽、外套、裤子尽数堆撂在门边,再结合他屋内那群“绿蝇乱舞”的疯狂画面,我琢磨着要是这么算的话,外面的地上可能确实要比他房里更杀菌,难怪光看表面他瞅着也不埋汰,敢情就是颗驴粪蛋,外光里拉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