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从门框上方从摸出枚钥匙,一彭小南还不忘回头招呼我俩:“我前两天一直忙活生意上的事儿,昨天又跑回县城见飞子和狗剩,屋子有好几天没住人了,估摸着可能有点乱哈,别见怪...”
门开的刹那,我特么傻了!
本以为彭小南是在跟我们寒暄,没想到他的“有点乱”真特么不是客气话。
一点不带夸张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人能邋遢到这种地步。
先说面前的小破木门上,一道道脏兮兮的大鼻涕印子东一片西一撇,居然还有人画出个比人脑袋还要规整的大圆圈。
再看屋内,门刚一开,混杂着馊味和臭脚丫子的浊气贴脸扑了过来,呛的我禁不住皱眉,胃里阵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专属不专属咱不清楚,反正属实是小到离谱。
顶多几个平米,勉强塞下张单人木板床,除此之外连落脚的空地都不剩多少。
放眼看去,简直就是个生活垃圾堆。
床边横七竖八的好些空啤酒瓶,走路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脚踩下去打滑。
床头、边上的小木柜、窗台上面,摆满了吃剩的泡面桶,不少塞满小山堆似的烟屁,床边的几个泡面桶倒是没烟屁,不过里头泡胀的面条残渣黏在桶壁上,发酵出别样酸馊怪味,窗台上竟然还立着几个不知道几手的“拦精灵”,那玩意儿居然都能使唤到包浆且立起来,南哥确实是个“大”人物。
屋里光线昏暗,成群结队的苍蝇在房间里嗡嗡乱飞,居然能撞的窗户砰砰作响,看得人立时间头皮发麻。
床上的被褥更是没法看,黑乎乎一层油垢,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了。
枕头原本啥色的根本瞧不出来,只知道黄到发黑,地上还散落着各种臭袜子、旧拖鞋、揉皱的烟盒、乱七八糟的废纸。
啥破烂玩意儿都不缺,只有你想象不到的。
杵在门口,我愣是没勇气往里迈腿。
真不敢想象,猪圈一样的地方,居然有人能长年累月住得下去。
记得刚出社会那会儿,搁泰爷隔壁租过的那小破旅馆,已经够寒酸的了,但要是跟彭小南的屋子比起来简直就是特么天宫。
“咳咳,至少不漏风哈,还算不错是哈...”
窝棚里出身的任鹏启拄着拐杖靠在我身后,硬憋好半天才总算想到句说辞。
“害,江湖儿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