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亮哥!”
彭小南让噎的咳嗽两声,连忙往前凑两步念叨:“亮哥,弟弟是欠钱不给的人嘛?只不过最近买卖有点差,资金暂时转不开,你再容我三天,就三天,等外边账目回款到位,兄弟我一次性先预交两年房费的OK不?”
说完他还故意眨巴眨巴眼睛,咂摸两下嘴唇子:“别当我朋友面瞎开玩笑哈,都是好哥们。”
“滚滚滚。”
被他称作“亮哥”的旅馆老板烦躁的摆摆手:“滚边上凉快去,听特么你说话就干呕。”
“嘿,回见咯亮哥。”
即便是碰一鼻子灰,但彭小南一点不带挂脸的,还扭头很自然的朝我和任鹏启解释:“都是好盆友,我俩平常就总这么逗,别看亮哥说话不耐听,实际上跟我开玩笑呢,嫂子也经常给我包饺子吃,正儿八经的好大哥。”
一边臭白话,他一边领着我俩朝旅馆狭长过道迈步。
这地方可能是常年晒不到阳光,四处透着潮气不说,味道也属实呛人,隐隐还票着点尿骚味。
“彭小南,老子丑话说在前头,我店里最大的房型也就是个普通六人间,你要是以后再带着那群啥啥不是的小流氓子十几个人挤一间屋,但凡让我再发现一回,我特么直接把你们清出去。”
没往前走几步,身后再度传来亮哥的大嗓门呼喊。
“说啥呢亮哥,弟弟啥时候干过这事儿。”
彭小南揪了揪鼻头哼哼:“十个人挤一间房,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其实这地方就是我手下那群小孩儿们临时凑活的落脚点,我平常基本不住这儿,基本每晚都是上面人替我去赵王宾馆啊、阿里山那种高档酒店开房住,今天上面人估计太忙没接电话,不然求我都不带过来的。”
悄咪咪瞥了眼我和任鹏启,彭小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尽管说这话时候,他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但语速是一点不带打磕巴。
“看出来了,南哥什么档次,咋可能住这破地方。”
我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
“前面就是我的专属房间,走着!今晚先委屈两位哥哥了,赶明儿天一亮我就联系上面人,不给我开几间像样的房,必须跟他闹翻脸!真当我小南是白混的小卡拉呢。”
深呼吸两口,彭小南就像啥事没发生一样,昂头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