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过境迁,再加上张飞狗剩的回归,我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恨确实是恨到不行,可特么咱毕竟没有杀人许可证。
更况且谢欢的背后有谢旭东,还有“金百世”那尊庞然大兽,一旦真的撕破脸皮,我们又能如何?
任瘸子智商绝伦不假,可凭借他的各种阴谋诡计顶多就是给谢家的爷俩擦破点皮,完全起不到真正的生杀威慑。
泰爷说过,真正的成长叫做认清形势。
不行就是不行,没必要强撑着脸面不认。
所以我现在的想法就是休养生息,带着哥几个踏踏实实的赚点窝囊费。
至于报仇雪恨的“壮志”必须得暂时压在心底。
“好啊虎子,那叔就提前恭祝你财源广进,一天更比一天强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谢旭东是不是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他轻哼一声阴阳怪气的挂断电话。
“吹牛逼呢,整个县城我怕谁?!来来来,就那些所谓的大哥二哥们,你们随便打听,我彭小南是什么人不用自己介绍!哪个见我不得先递烟,操的!”
深呼吸两口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我推开了我们的那间包厢门,刚进屋子,就看到彭小南脸红脖子粗的拍着桌子跟刘晨晖叫板。
“咱不用远比,就盛大车行的何勇你怕不?他手底下的金彪你见着哆嗦不?”
刘晨晖显然也没少喝,涨红着脸蛋,口条子已经开始打结。
“我怕他个吊,你把他们全喊过来,看我能不能给他们吓趴窝!”
彭小南气喘吁吁的叫喊。
可能是因为没了凌燃在旁的“软威胁”,这家伙又开始蹬鼻子上脑的酷酷赛脸了。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死不了。”
“都是哥们,不至于较真哈。”
张飞和狗剩忙不迭的端杯抻过去打圆场。
“叫他们过来我没那本事,但我可以跟你一块去盛大车行,现在就去,敢不敢?”
刘晨晖一把扒拉开不停劝阻他的狗剩,争锋相对的质问。
“去就去,谁怕谁啊?”
彭小南棱圆眼珠子呼喊。
“啥情况,那小子不是说不喝,下午他上面人有可能要找他办事的么?”
不明所以的我坐回位置上,低声询问边上的何嘉炜。
“看着好酒憋不住了呗。”
何嘉炜夹了口小菜轻笑:“关键喝就喝点呗,非要一个劲的宣扬自己的江湖地位,给大晖子听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