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啦...”
“走啊。”
“走就走!”
就在这时,刘晨晖薅拽彭小南的手臂要往起站,屁股下的椅子被碰撞的嘎嘎作响。
“你等我喝完这口的。”
彭小南怔了几秒,随即指了指面前的酒杯吧唧嘴:“虎哥招待这么好的酒,咱要是剩下的话,不是不给他面子嘛。”
“没事,我哥的面子不用你给,你要是敢当面扇何勇俩嘴巴子,这样的酒和菜,我连着安排你三天!哪怕八天十天也OK。”
刘晨晖明显是上劲了,不依不饶的继续拉扯。
“我又不差你那几顿酒,我上面人哪天安排的不比你们这顿...”
被“将了军”的彭小南干咳两声甩动胳膊:“哥们咱都自己人,你看你老薅扯我干什么玩意儿?”
“什么特么上面人,你上面谁呀?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槽!张口闭口的上面,不是看不起你,上炕都瘠薄费劲的选手...”
刘晨晖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不是,你骂我行,别埋汰我上面人昂!”
彭小南一激灵蹿了起来。
“我就骂了能瘠薄咋地吧?有能耐你原地干死我!”
刘晨晖喘着粗气低吼。
“操,翻脸是吧?你再骂一句试试?”
彭小南可算是抓到理了,气急败坏的指向刘晨晖。
“干啥啊小南?”
张飞快步跑过去,将彭小南硬往椅子上按。
“你别叽歪了啊晖子,能坐一桌的全是朋朋友友,传出去不招人笑话是咋地。”
狗剩也当即抱住刘晨晖。
“不爱搭理你,没特么完了?”
有人拉架似乎让彭小南的胆气立时间足了不少,他也开始不干不净的骂咧起来。
“哐当!”
“怎么了南哥?”
“没事吧老大!”
突兀间,我们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七八个年轻小伙呼啦一下全都扎了进来。
“没事没事,你们南哥跟我兄弟开玩笑呢,去吧该喝喝,该吃吃,闹腾不起来啥玩意儿。”
我回头瞥了一眼,朝那帮小年轻摆摆手。
“客气点噢,我南哥脾气可不好!”
一个光个膀子,瘦的好像竹节虫似的小年轻满脸凶狠的指了指刘晨晖。
“铁子,你跟他说话呢?”
本来我并没有想掺和,可是那家伙牛逼闪电的语气一下子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电话里谢旭东的阴阳怪气,立马站起身子看向对方,而且在我这儿“帮亲不帮理”是最基础的标准,别说刘晨晖没说错啥,就算是说错了也轮不上任何人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