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那里越乱越好,越乱,越能给他争取到一些发育时间。
马车里,陈清收回思绪,看著言琮,开口说道:「回了自在州之后,我给你拨些钱,这趟镇抚司的兄弟们跟著一起上了战场,也吃了不少苦头,你多给弟兄们发点钱。」
「咱们这一趟,有三个兄弟折在了小清河?」
言琮点头,回答道:「三个,还有个被建州兵射了一箭,命大,熬了下来没死。」
陈清「嗯」了一声,叹了口气:「该发的抚恤,再多给些,我个人出钱。」
「这趟回自在州之后,你那里该多招些人手也多招一些,咱们时间不多了,今年年底,不管是辽东军,还是辽东的镇抚司,都要开始像模像样。」
「明白吗?」
言琮拍了拍胸脯:「属下明白!」
陈清看著他,想了想之后,开口笑道:「秦家那闺女,你混熟了没有?」
言琮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清无奈摇头:「算了,看你这模样,靠你自己大概是不成了,等忙完了这阵子,我替你跟秦将军说一声罢。」
「你抽空,也多去走动走动,不要这几个月时间,给别的小子钻了空子。」
言琮咧嘴一笑:「多谢头儿!」
「我一定上心!」
…………
在陈清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及不计成本的投入之下,整个辽东都司正在以日新月异的速度蜕变。
而就在辽东都司抓紧一切时间壮大的时候,京城城外,两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缓缓行至西城门。
到了西城门,验了身份之后,马车顺利地进了城,进城之后,马车的帘子掀开,一个头发白了小半,胡须也带了些银丝,但是眼神锐利的老者探出头,扫了一眼京城的街巷。
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停下罢,老夫步行,看一看如今的京城…」
老人家下了马车,四下观望,一时间心中无限感慨。
他虽然是湖广人,但是自从中了进士之后,一生大多数时间都在京城里生活。
足足几十年时间。
正当老人家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元甫公。」
「许久不见了。」
感慨无限的老者,自然就是刚回到京城的杨相公,听到有人喊他,老人家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精干老者,正在不远处看著自己。
杨相公看了他一眼,更加感慨,上前拱手行礼:「赵相公。」
此时内阁阁臣里,只有一人姓赵,自然就是赵孟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