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净说一些让人去死的话啊。
这多不吉利。
他们暗河都是一堆黑户,谁有北离的户籍啊,反正苏昌河没有。
浅紫色的披风拖地,屋里铺着名贵的地毯,裴沅直接赤脚走到梳妆台面前,慢慢的给自己梳理着头发。
“那昌河哥哥这算不算是赘给我了,随着我变动户籍。”
刚刚拿来调侃他的话,这时候的裴沅说的非常顺嘴,苏昌河满意的靠在一边,双手环胸。
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目光缱绻,一直停在她身上。
裴沅从自己的首饰匣子里面挑拣着,手从最底下掠过去,里面放置着属于苏昌河的寸指剑。
“当然算,我是阿沅的人,永远都是。”
这话不知道能保持到何时,但是现在听着是真的很顺耳,很让人高兴了。
裴沅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清晰的看见自己的眼角眉梢带着笑意,嘴角微微弯起。
她在真的开心。
裴沅执起象牙梳,一点点得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后边苏昌河自告奋勇就揽了过去。
一点点的学着,给她梳发,挽发。
“去挑一身衣裳,我们一会儿去外边坐一会。”
苏昌河闷笑出声,“其实不出去也行的。”
又没有人管他们。
裴沅瞪了他一眼,不可以,要是一天都不出门的话,那么一府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脸了。
但是捡起来还可以粉饰一下太平,不可以完全丢掉。
裴沅还没有豁达到这个地步。
被瞪了的苏昌河抿了抿唇,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整个人以前那种周身散发的若有似无的阴鸷感都消退了不少。
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感。
让裴沅只瞥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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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究还是出来了,来给裴七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