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晚节不保的钟有生,也不是在会所工作多年深得钟有生信任的徐闻,那能是谁?
死去的余经理?
可余经理已经死了,这不是直接变成了死无对证,最后警方追究下来,她现在成了会所老板……
方佳润心脏怦怦狂跳。
呼吸都快不畅了。
傅战东忙抬手给她拍背:“师母,和旁人没关系,还是钟家人。”
方佳润:“……”
方佳润瞳孔放大,满眼不敢置信。
“钟家人?”
傅战东点头。
傅战南看到二哥傅战西安排的急救医生护士已经到不远处,他才快速开口:“钟老夫人,钟大哥是不是很久没回家了?”
方佳润:“……”
而这时候,有一个多月没回家的钟世光正坐在帝都市中心某个高级私人会所包厢里。
他西装革履,鼻梁上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斯文儒雅,学富五车,是长辈们一看就非常喜欢的年轻人。
儒雅!
稳重!
可靠。
而且还是一位外交官。
这配置在长辈们眼里几乎满分。
更别提他还性格温和,待人接物这么多年没出过任何差错,在外交部也风生水起,是领导的重点培养对象。
承认有钟有生这个父亲的关系在里面,钟世光自身也非常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