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东啊,对不起。”
傅战东笑着安慰老太太:“师母,我和老三都知道这件事和您没关系,您也不用自责。”
方佳润依然羞愧自责:“你喊我一声师母,喊钟有生一声老师,老话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是他作为你老师居然干出这种事来,我……”
她都没脸见傅战东啊。
偏偏这事她还不能不来。
“对了,小肆久宝还有安书安武确定能找到吗?”
傅战东点头:“师母放心,一定能找到。”
他们找不到,久宝和小肆一定能找到。
这是在国内,就算钟有生手段再狠再疯狂,那也不至于直接将几个孩子全霍霍了。
何况钟有生现在已经自顾不暇。
想到这里傅战东不得不提醒方佳润一句:“师母,老师因为辛蕾的事情最近几乎一直在警局,这边的事……”
方佳润一个激灵。
她怎么忘了这茬。
“战东,你的意思是……”
这地洞确实和钟有生有关,但现在钟有生自顾不暇,人大部分时间在警局里呢,哪有时间来做这些?
大白天把几个生龙活虎的孩子变没了,还是在这回所里,钟有生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收手。
更何况钟有生不蠢。
否则也不会在辛蕾干出将面粉换成白粉的事后第一时间找到辛蕾,对她一通怒骂。
钟有生或许有别的心思,但绝对不至于干出这种大吃活人触碰国家法律的事。
按照华国古文化来说,钟家也算簪缨世家。
钟有生也不缺钱,更不缺名声。
没道理都退休了,最后闹个晚节不保。
可地洞这么重要的事钟有生不会告诉不信任的人,方佳润视线第一时间落到了徐闻身上,把徐闻看得心底咯噔一下。
“老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方佳润依然怀疑。
傅战东深吸口气,哪怕知道不太合适,可还是开了口。
“师母,这事确实和徐经理没关系,徐经理这边如果真的有事,久宝一定会第一个不喜欢他。”
可久宝没有。
他们今天虽然这会儿才来,可孩子们来这边的事他们是实时跟进的。
不可能真的让五个孩子自己在这边,他们什么斗不过问。
陆风的保镖团每十分钟就报告一次位置,报告位置的时候他们如果想知道孩子什么情况直接问就行。
所以会所这边的事情他们一清二楚。
方佳润心中陡然升起不好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