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车站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望着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在路灯和店铺招牌的灯光中,市区的夜晚显得格外热闹而明亮,与星辰山那种一到夜晚就陷入黑暗和寂静的乡村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站在那儿,想了想,然后转身,沿着街道,开始寻找附近的宾馆。这条街她来过几次,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不大的招待所,条件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价格也便宜,她以前偶尔在市里过夜的时候,都是住在那里的。
她沿着街道走了大约十分钟,找到了那家招待所,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迎宾招待所”四个字,字体有些褪色,但门口的灯光是亮的。她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妈,正在看一台小电视机里播放的电视剧,看到她进来,抬起头,摘下老花镜,语气中带着一种见惯了来来往往的旅客的平淡和从容:“住店?一个人?”
“一个人,有单间吗?”
“有,二楼,二零三,一晚十五块,押金五块,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退房。”大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又拿出一本登记簿,推到她面前,“登个记,姓名,身份证号,从哪里来的。”
苏茵茵接过笔,俯下身,在登记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和来自星辰山中学的地址,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五块钱押金和十五块的房费,放在柜台上。大妈收了钱,将钥匙递给她,又嘱咐了一句:“热水晚上十点之前有,过了十点就没热水了。走廊尽头有公共厕所,厕所有灯,开关在门口,别摸错了。”苏茵茵点了点头,接过钥匙,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找到了二零三房间,用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老式的木制衣架,墙角放着一个搪瓷脸盆架,上面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床单是白色的,洗得有些发硬,但看着还算干净。窗户临街,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她将帆布包放在书桌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感受着这个陌生房间里的安静和陌生的气息,然后站起身来,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走出了房间。
她决定出去逛逛。
她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没有特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