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夸吗?」
「休要插科打诨,我阿兄这次带走二娘,她便真要嫁入宫城了。」
「我若强留,岂不得罪你阿爷?」
「只有一个办法,你向阿爷提亲。」
萧弈摩挲著指尖的棋子,心中暗想,符金玉只说符金环有怪癖,可看她这般撮合两人的态度,她未必没有怪癖。
「想什么呢?」
「没什么。」
「那你输了。」
符金玉放下最后一枚棋子,目含嗔意地瞪了萧弈一眼,道:「走了,不耽误你小别胜新婚。」
萧弈看著她飘然而去的背影,心中隐隐觉得,她似乎笃定他不会放符二娘走。
「吱呀。」
正想著,屋门被轻轻推开。
李银瓶沐浴过后,换了一身中原仕女装扮,褪掉了窄袖胡袍与小蛮靴,换了长裙与绣花鞋,羞答答地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她眼神躲闪开,走到他面前。
萧弈摊开手,李银瓶顺势依偎进他怀中。
亲昵了一会儿,她神色方才舒展开,自在了些许。
「怎么,到了河东就转了性子?还是我认识的李银瓶吗?
「我原本盘算了许多事呢。」
「不急,慢慢说。」
「自从阿爷续弦了韩氏,有些事就不再理会我的意见,你在两淮时需要声援,他便优柔寡断。我心中遂打定了主意,往后定不让阿爷把党项基业交到他与韩氏的儿子手里,如果我阿弟庸碌不争,我想————想和你生个孩子,接管了定难军。」
萧弈闻言失笑。
「如此看来,银瓶虽小,志向却大。」
「我可不自大,知道是你宠爱我,我才有倚仗。」李银瓶道:「可今日入府一看,你府中诸位娘子个个千娇百媚、国色天香。我就只是个边陲蛮夷的粗野女子——
,,「你可是夏州第一美人。」
「虽然如此,可一到中原,就像萤火遇到了皓月,我难免英雄气短。」
「不会啊,在我眼中你们都是绝色,气质虽各有千秋,却无高下之分。
「真的吗?可是我皮肤没有她们白皙,没那么细腻。
「蜜里透红也很好看,鼻梁更直更高,眼睛也更深邃。」
李银瓶听得欢喜,问道:「还有吗?」
「嗯,你体力更好。」
「讨厌————我好想你啊。」
是夜,萧弈感受到了李银瓶对他的想念,如同夏州的月牙泉,涓涓涌动。
李银瓶的到来,似乎让萧弈沉溺温柔乡,完全忘了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