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娘子要不了几日便要启程往开封,嫁与我长兄了。」
萧弈淡淡道:「我能如何呢?」
「也不知我为何要替你操这闲心,就当是我傻吧。」郭信道:「你若是顾忌名声,不敢对符昭信下手,我可出面将他打回去,既出口恶气,也免得他把你垂涎欲滴的符二娘子给带走了。」
「符昭信带了大几十个精锐牙兵,你打得过?」
郭信讪讪道:「自然需你派一些人手给我,我主要是出面扛事。」
「你扛我扛,有何区别?不做这种傻事。」萧弈道:「我与你阿兄若要撕破脸,方式有千千万,得罪符彦卿是最笨的一种。」
「唉。」
郭信也不知想到了甚,无缘无故叹息一声,道:「那你自己看著办,莫等丢了佳人,再来找我哭诉。」
话音方落,堂外有门房赶来,禀报导:「郎君,夏州有客求见,是位貌美的小娘子,当是郎君嘱咐过的李小娘子。」
「迎入内堂吧。」
「是。因诸位娘子交代过,是否告诉府中诸位娘子?」
「嗯。
「」
郭信在旁听了,以鄙夷的目光瞥来,摇了摇头,道:「怪不得一点也不急,你我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走了。」
萧弈送了郭信,并不再谈符金环一事。
他转头便去见了李银瓶。
到了内庭,恰见李银瓶脚步轻盈小跑起来,裙摆飞扬。
彼此相见,琥珀色的眼眸更亮,泛起欢欣之意,她热情地赶到萧弈面前,俏脸上漾著重别之后终于再见到心上人的绵绵情意。
「你终于派人来接我了。」
「在路上洗漱过了?这般好看。」
「嗯,猜你府中多美人,怕被艳压了。」
李银瓶大大方方地说了她的心思,异域风情的脸颊上带著几分自信。
可当步入内厅,她目光一扫,却是脚步迟疑下来,轻轻挣开被萧弈拉著的手,搓了搓手指。
听得她来,李昭宁、安元贞、张婉都已过来迎接,今日符金玉也借口与李昭宁谈论道法,在府中探望。
「银瓶来了,听闻郎君在夏州多蒙你照料,往后是一家人,务必要好好相处」
「见过几位姐姐。」
李银瓶说著,却是一扫此前落落大方的姿态,垂下眉眼,显出几分羞赧及怯意。
当日众人寒暄,她也没甚言语,只在最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诸位姐姐————好生美貌啊。」
饭后,萧弈与符金玉下了一会儿棋。
符金玉指尖拈棋,仙风道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