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做好你的本分即可。」
「下官明白了。
吩咐兵马整备、向留后府讨要粮食、拟定归京路线、安顿定难军诸事,同时,萧弈抽空去见了王祚一面。
「晚辈需归京献马一趟,此间诸事,便交给王公了。
「夏州哪有许多事?老夫无非是看看戏。」王祚道:「前几日看了《七擒孟获》,总琢磨诸葛丞相抽丁之事,原来应在了这里啊。」
看来,王祚阅历老辣,也看穿了事态。
「诸葛丞相筹谋为汉室,晚辈不敢自比,唯求报陛下之殊遇。」
「观这天气,风雨欲来,萧郎路上小心罢了。」
「谢王公提点,告辞。」
萧弈转身离开之后,听到了身后王祚的念叨。
声音苍老,却也豪迈。
「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此番归京,萧弈走的是最快的路线。
离了夏州,过银州、绥州,进入了延州,便不再是定难军的地盘,而是到了延州节度使高允权的势力范围。
队伍才入境,就被拦了下来。
延州的边界守军显得异常警惕,仔仔细细查了过所、文书,当即看出不对,不肯放他们入境。
米擒乞力径直下马,过去一把擒住那守将的衣领,道:「知道吗?你阿娘以前也不让我进,我硬是要进,才有了你这小畜生。」
「!你说甚?!」
「我说,干你的娘的。」
「受死!」
「咣啷」几声响,双方都拔了刀。
萧弈是肯定得过境的,不惜动武,只吩咐不可先动手,便坐看延州军的反应。
只见有骑兵飞马往州城方向赶去,该是去通知主帅高允权了。
此时,李光睿驱马过来,问道:「不知太尉对高允权了解多少?」
萧弈想知道的是高允权的立场,在郭荣、郭信之间有何倾向。
他遂反问道:「你了解多少?」
「高允权与定难军是邻居,我伯父在位时,他就弹劾伯父,诬陷党项李氏勾结李守贞,实则是想吞并绥、银二州,因此交恶,我还算了解他。」
怪不得,两边的兵士火气都这么大,原来是早就结下了梁子。
萧弈遂对高允权有了兴趣,道:「说说看。」
李光睿微微讥笑,道:「高允权是前任延州节度使高万金之子,虽出身将门,却文不成武不就,早年只在家中闲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