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都被擒了,看这些狗厮还能撑到几时。」
「莫急,到嘴边的肉,跑不了。」
萧弈表面上依旧笃定,心中思量,此等形势之下,汾州仍如此强硬,估计是因刘鸾的缘故。
可惜,察事都此前忙于刺探武乡情报,对汾州的渗透还不足。
「节帅!营外有一年轻人求见,自称吕端。」
「吕端?」
萧弈有些惊喜。
他知李昉派人去请吕氏兄弟,按常理,他们当先到沁州,再赶赴汾州,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速请他来见,不可怠慢。」
「喏。」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人被带到帐中。
吕端年方十九,身著一袭文士袍,面容俊朗,眉目间带著几分儒雅气度,虽有少年稚,却无浮躁之态。
比较起来,萧弈、郭信年纪与之相仿,其中郭信是最跳脱的,给人办事不牢的感觉;萧弈则成熟坚毅,让人能忽略掉他的年龄。
「吕端蒙萧节帅垂召,前来相见。」
「易直不必多礼,我正盼著你们兄弟前来,你能这般快赶到,喜出望外。」
吕端目光澄澈,语气平缓得像是个老者。
「知节帅欲招降赵家阿兄,事关重大,我担心误了大事,便日夜兼程,直接赶来汾州。」
「有心了,易直如此识大体、明事理,必成大器。」
话虽如此,萧弈见吕端年少,有些不放心,问道:「不知你兄长何时能到?
」
吕端不急不缓一揖,道:「节帅恕罪,家兄已随镇宁军北上邺都,恐是难以抽身,此番,只有我一人前来。」
「镇宁军已北上?」
「是。」
「随陛下讨伐契丹?」
「小生不知。」
萧弈微微有些失望,吕庆历练多年,颇有声望,劝降赵弘的可能想必大些O
这念头不过一瞬间,他并未表现出来,吩咐道:「好好招待易直,不可怠慢。」
吕端却是道:「节帅,我既有命在身,这便前往汾州城劝降赵阿兄。」
张满屯在旁听了,不由道:「你这小后生,好生不晓事,节帅既有吩咐,听便是了,在此自作主张。」
吕端似乎被张满屯的长相吓到,愣了愣,方才应道:「这位将军勿怪,并非我自作主张,实是怕夜长梦多。」
「你说话真慢。」
「无妨。」萧弈抬抬手,道:「请易直不吝赐教。」
「不敢。」吕端道:「我来的路上,未见有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