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他得走出去,只有扛过这些风吹雨打,站到更高的地方,将来才有机会做到我们都做不到的那些事,不能因为出了这么点事,你就害怕了,我相信秦峰也不会被这点危险打倒,我们身为长辈,得多鼓励他,支持他,给他提供必要的帮助,避免他在仕途上走弯路,尽量不去拖后腿,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夏东河这番话完全是对苏虹说的,他比苏虹大几岁,说起话来自然更理直气壮一些,虽然有些太直白,但话糙理不糙,别人不好对苏虹开这个口,夏东河自然将这个黑脸的角色揽了过来,三言两句就告诉苏虹,必须要接受现实。
“我只是不想秦峰那么累,算了,人各有命,看到安兴县一步步发展的这么好,我也挺为我儿子骄傲的,他在工作上确实用心了,我身为母亲应该支持他的工作,以后我也会更加注意自己在外面的一言一行,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苏虹说到后面整个人也认真了起来。
她能听得出来夏东河的弦外之音,苏锦麟和夏芸当年的案子到今天都没有被平反,他们年龄都大了,已经不可能再去跟那些人抗衡了,而且没有权势,也不可能斗得过人家,唯一还有指望的只剩下秦峰。
夏东河更深一层的意思,苏虹怎么可能不明白,让自己儿子再在官场上拼下去,这条路太难了,官场的斗争越往上越残酷,她身为一个母亲,很多时候都宁愿秦峰和宁婉晴平平淡淡的在这个小县城生活下去,最起码日子是安稳自在的,可现在一切似乎都脱离了苏虹的掌控,秦峰即便当个县长都已经令她感到了压力。
秦峰见饭桌氛围有些不太对,笑着缓解道:“你们当长辈的别想那么远,活好当下,将来的人和事怎么发展,谁也没有办法预知,想那么多也没用,处理好眼前的事就行了,不然活得太累,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就要当爸爸了,这才是咱们家接下来的大事,其他都不算事。”
“没错,秦峰说得对。”宁婉晴在旁边附和道:“你们就别瞎担心了,我和妈会做好秦峰的贤内助,这次我们大家都吸取经验,以后类似的事肯定不会再发生了,剩下的事,你们都不用再操心了,秦峰会处理好的,我相信他!”
宁婉晴说到这里,还看了一眼秦峰,夫妻二人心有灵犀,她知道秦峰想把事情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