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国反腐倡廉工作都越抓越紧,一些手脚不干净的领导很难像以前一样捞到钱,他们只能变着法子搞项目,或者给下面干部施压,还在想着钻空子,一来二去,下面干部稍微没把事情办好,就容易得罪了他们。”
“秦峰这几年在安兴县搞了这么多基建项目和招商引资,我估计没有一个是完全顺着领导心思来的,某些领导看他不顺眼也就罢了,关键是还得罪了个别企业老板,我听婉晴说,兆辉煌以前没少给秦峰找麻烦……”
自从宁家出事后,宁海潮格外留心秦峰在安兴县的状况,时不时就问问宁婉晴,他还是很了解这些细节的,而且经过他和夏东河白天的沟通,二人根据现状,一致认为肯定是某个企业老板砸钱布了这个局,否则又是金条,又是名贵绿植,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对方费了这么大劲,花的不仅是精力,还有钱,除了开公司的企业老板,其他人真的很难做到这一点,他们甚至一致认为背后的主谋是兆辉煌,这种可能性很大。
秦峰喝了口汤,有些意外道:“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下午在办公室也是这么猜测的,除了兆辉煌,恐怕不会有人花这么大手笔来给我下套。”
“那就是他!”宁婉晴在旁边说道:“不过兆辉煌现在自身难保,我看他可能没精力再折腾了,说不准就因为前一段时间他腾不出手,才没有收网对付你,否则这件事完全可以捅到纪委那里,不至于拖到现在。”
“有这个可能。”秦峰点点头道:“再等等吧,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乔军那边就有结果了,王美琳不可能扛住警方审讯的,肯定都会交代清楚。”
按照龚玮的意思,兆辉煌随时都可能跑,确实没心思再对付他了,但是不排除体制内有干部跟兆辉煌穿一条裤子,兆辉煌出钱出力递刀,而体制内某些人拿这把刀砍向他,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苏虹在旁边听得愈发有些担心,忍不住抱怨道:“你们说这次他们要是没得手,会不会再想其他什么主意?秦峰这个县长当得我心惊胆战的,他们一天天斗来斗去的,也不嫌累。”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夏东河看向苏虹道:“官场本来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很多人都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你们女人不都喜欢看宫廷剧,后宫妃子要争圣宠,当官自然要争权,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