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服：「许总，星辰汽车当初不也是从小厂做起来的吗？现在星辰起势了，就看不起小厂？」
「...
」
许易诧异地看著他。
「我没看不起啊。」
「不合作就是看不起？」
这逻辑很抽象。
星辰当年贷款建厂，设备，供应链都是一步步跑通的，一辆车一辆车往外卖。
遇到难啃的供应链，也没跑到别人饭桌上说过——「你们是不是看不起小厂」
O
张勇酒劲上来，脸也涨红了：「许总，你可以拒绝合作，但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哪吒也能造出非常好的新能源车，将来不一定比星辰集团差！」
「可以。」
许易点著头，还在琢磨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重了，继续说下去又怕伤人自尊。
「我等著。」
张勇还想再说，旁边一名中年男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把他往后拦了一下。
「对不起许总，张勇他喝多了。」
来人是方运舟，合众汽车副董事兼创始人，他脸上带著歉意，动作很利落的把张勇往后拉。
也就在这个时候。
旁边不知道哪一桌，忽然传来一句。
「喝多了就滚呐，还等著吃饭呢？」
张勇一扭头，「谁，谁在说话！」
许易也顺著声音看过去，但现场人挺多的，只隐约像是江淮那桌传来的，说话的人已经没影了。
方运舟脸色更尴尬，又按住张勇，冲许易低声道：「许总，实在抱歉，回头我再正式赔罪。」
「不用。」
「都是同行，吃饭吧。」
许易摇头失笑，转身回到主桌。
他没有继续追究。
也没必要。
场内觥筹交错声重新响起来，像刚才那点冲突从未发生过。
另一边。
安瑾辉心底暗暗下了一把冷汗。
潘瑞林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道：「他们倒是敢开口。」
安瑾辉点点头，随即道：「少说两句。」
看到许总的态度，他心底倒是不急了。
但也忍不住思索起来。
江淮为什么能成为星辰集团现在最亲近的合作方？
第一，显然是时间早。
在星辰还没彻底把行业打穿的时候，江淮就已经做了内部决策，那时候星辰强，但还没强到今天这种地步。
地理要素、领导撮合、供应链这些层层原因——————
早半步，就是命。
若是晚了，今天哪吒汽车的处境也看到了。
第二个，那必然是服从性高。
为了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