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的速度极快。
「克拉克大哥。」但丁头朝下地开口。
「嗯。」
「你几个?」
」
「」
克拉克揉了揉眉心。
「但丁。」
「干嘛?」
「你今年几岁?」
「十一。怎么了?」
「十一岁不该问这种问题。」
「切。又不是我问的。是维吉尔好奇。」
维吉尔:....
「闭嘴。」
阎魔刀从刀鞘里弹出。
「嗡—」
低鸣如蚊。
但丁识相地闭上了嘴。
他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翻了个身坐正。
「好吧好吧。不问了。」他打了个哈欠,「我去找氪普托了。」
「氪普托?」克拉克转头。
「遛狗。」
门廊。
蟋蟀的鸣叫。
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货车的低频嗡鸣。
宙斯在谷仓顶上翻了个身,翅膀拍了一下空气,带起的气流在屋檐下卷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从天顶倾泻,将整片农场浸在一种淡薄的银灰色里。
身披红衣的男孩,骑著披上红披风的超狗在月亮下疾驰而过。
玉米地在这层红光下一排排地随风俯仰。
远处的果园里有零星几颗的萤火虫。
冷绿色的光点在枝叶间浮沉。
奎托斯坐在门廊下。
战斧横搁在膝上。
他右手覆在斧刃上方,轻轻抵住了利维坦的刃口。
冰霜从接触点向四周蔓延。
细微的白色晶体沿著手臂生长,在月光下折射出一层幽蓝的微光。
他目光落在门廊左侧的木柱上。
柱子上钉著一个温度计。
温度计旁边挂著一个铁皮牌子,上面用油漆写著—KENT.FARM.EST.1988
对一个活了三千年的人来说。
这数字很短。
比他当年在斯巴达渡过的日月还短。
比他在北欧的冰原上等待一场暴风雪过境的时间还短。
可这座农场承载的东西...
奎托斯闭上了眼。
黑暗。
只有风。
风穿过玉米地,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那一年他也许是十岁?
年月太远了。
远到连季节都模糊了。
他只记得那是一个冷天。
有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舌横著舔墙壁。
农庄的石屋比外面暖和不少。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
红色的火光在对面的石墙上投下一片跳动的暖影。
洛克坐在壁炉前的石凳上。
粗布衣裤,袖子挽到了手肘,肌肉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面前支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