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全是实话。
遗忘酒吧多了个女服务员的消息在三界众域传开。
于是吉姆和波波这两天走路都在飘。一人一猩成天蹲在收银台后面,数金币数到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整个酒吧,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也有唯一的受害者。
约翰·康斯坦丁。
这位常年穿著风衣、烟不离手、走到哪儿都散发著人渣气息的英国魔法界败类,在这位金发美女上任的第一天,就自信地靠在了吧台上。
他叼著烟,自以为深情地讲了一个荤段子,并试图伸手去摸尼禄放在吧台上的手。
后果惨烈。
尼禄连眼皮都没抬,反手扣住康斯坦丁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按。
「砰!」
坚固的黑曜石吧台生生砸出一个坑。
康斯坦丁的鼻梁骨断成了三截,满脸是血地滑进了吧台底下的垃圾桶里。
可这人渣完全没有吸取教训。
第二天,他顶著魔法治好的鼻子又来了。
「砰!」
吧台上多了第二个坑。
第三天,第四天……
吉姆甚至专门在帐本上开了一页,目前这笔维修帐单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这一切直至萨拉菲尔于心不忍偷偷告知了地狱神探其实这家伙是尼禄的真相。
这一切直至萨拉菲尔于心不忍偷偷告知了地狱神探其实这家伙是尼禄的真相。
从那之后...
康斯坦丁再也没来了。
「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尼禄看著萨拉菲尔纠结的表情,嗤笑一声,翻身下床。
她光著脚踩在木地板上,随手扯过一件萨拉菲尔的宽大白衬衫套在身上,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赶紧起床洗脸。老板昨天刚进了一批北海海妖酿的朗姆酒,今天晚上店里肯定爆满。你那帮恶魔病友可是天天在门口排队等著你发牛奶呢。」
「你最近不是只有周末才能打工吗?」尼禄一边系著衬衫中间的两颗扣子,一边背对著他挥了挥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快点,小老板。赚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这家伙现在就这么爱财如命?
萨拉菲尔坐在床上,听著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努力将黑暗宇宙的残酷幻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至少在这个世界。
他的父亲还在农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