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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条,而是段郎用自己的人生经历换来的教训。

“嗔心一动祸门开,恶语伤人自惹灾。若欲心安身自在,且将怒火化云埃。”这首诗单独看像佛门偈语,但放在小说里读,它是段郎在战场上看到嗔怒带来的毁灭之后,从心底里发出的感慨。他不是在传教,他是在自省。“贪心一动祸门开,酒色财气惹祸灾。若想逍遥又自在,且将欲火化尘埃。”这不是道听途说的劝世文,是段郎自己差点栽在“贪”字上之后的后怕。“傲慢皆因心自高,目中无人路渐遥。谦卑若谷胸怀广,方悟人间德化昭。”这不是站在高处教训别人,是段郎自己曾经傲慢过、跌倒过、爬起来之后的领悟。

一玄写这些戒性诗,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是:他没有让段郎以一个“已经觉悟的圣人”的姿态来写,而是让段郎以一个“正在修行中的凡人”的姿态来写。这些诗不是修行的结果,是修行的过程。段郎不是在告诉读者“我已经戒掉贪嗔痴了”,而是在提醒自己“我正在努力戒掉”。这种自我提醒的姿态,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从诗歌艺术的角度看,这些戒性诗也有独特的形式特征。它们多半采用七绝的形式,语言通俗易懂,节奏明快,有一种“口诀”式的朗朗上口。这不是偶然的。一玄在写这些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如何写出一首好诗”,而是“段郎在那一刻需要一句什么样的话来提醒自己”。戒性诗的功能不是审美,是修行。它们的价值不在于语言的精美,而在于情感的真实。段郎不是在写诗,他是在和自己对话。诗歌是他修行的工具,不是他炫耀的资本。

四、诗词中的现代元素与实验性

一玄的诗词中有一个极大胆的实验:他把现代词汇写进了古典诗词。第二卷的《贺新郎·赠璇玑》中有这样几句:“留号手机羞涩语:‘好玩时,你要常联系!’休负了,美人意!”“手机”“常联系”——这些是现代词汇,放在一首《贺新郎》词里,按传统的标准看是“出格”的。但一玄这样写了,而且写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因为一玄清楚地知道,古典诗词的形式不是用来“模仿”的,而是用来“表达”的。如果段郎在一个现代语境里写词,他就是会用“手机”这个词——因为这就是他的生活。不是一玄要用古典诗词去“迎合”现代读者,而是段郎这个人物本身就活在古今交融的世界里。一玄忠实于人物的生活经验,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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