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军衔是嘉奖性质的授勋,我们则不是,正规军队还是很严肃的。」科曼用德语笑著回答道,「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我们就准备在非洲生活吧?」
这种事看开就好,这就像是古代王朝,不管自己国家的将军立下了多大的功勋,封王基本上就是离死不远了。相反王朝的敌人,皇帝为了安抚则会很大方的赐封,难道要为了王爵就跑到大草原上茹毛饮血?
授勋仪式结束,新兵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操场,马马杜已经换上了新肩章,博卡萨和这位新晋上校谈笑风生,两张黑脸都呲著一口白牙。这个时候授勋除了收买人心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大选之后,要求所有法属非洲行政区的代表,于十月十五日前抵达巴黎,参加关于法兰西共同体「宪章草案的磋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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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个法兰西共同体,跟以前那个法兰西联邦,有什么不一样?」马马杜上校并不是在讲笑话,而是非常认真的询问。
科曼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以前的联邦,是巴黎决定一切,各个非洲行政区照著执行。现在戴高乐将军想做的共同体,在纸面上会给每个成员国更多的内政自治权,包括设立自己的议会、制定自己的预算、甚至选择是否继续留在法郎区内。「
选择是否继续留在法郎区内的后果,就是现在被软禁的塞古杜尔,科曼没有说的太明白,但马马杜上校怎么会不懂,就是他亲手实操的。
科曼也没有隐瞒马马杜上校的意思,直接说道,「塞古杜尔先生现在显然是无法代表几内亚去巴黎了,我已经向巴黎申请,由你到时候代替他去巴黎签字,不用紧张,看著其他行政区代表怎么做照做。你要注意会议的氛围,各非洲行政区的代表之间会互相观望、互相试探。如果你能提前和塞内加尔、象牙海岸的代表私下沟通,参加那种会议就容易多了。」
科曼的换人申请,在意义上就是在法兰西共同体成立之前,换掉了几内亚的国父人选,可以说在戴高乐体会非洲太上皇之前,科曼已经首先体会到了非洲太上皇的感觉,国父他想换就换,但最终会不会被允许,还要看巴黎怎么考虑。
德克贝尔带著科曼起草的申请书,来见戴高乐的时候仔细斟酌著措辞道,「将军,科曼要求换一个军人代表几内亚来巴黎。」
「那就换。」戴高乐甚至没有犹豫哪怕一秒,这都是塞古杜尔自己求来的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