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要种棉花,法国给磷肥。苏联要出口木材,法国做家具。苏联要出口煤炭,虽然阿尔及利亚现在有了天然气炼钢的技术,但并不排斥煤炭。苏联要出口石油,法国可以买。
这些科曼都觉可以让,只要不形成依赖就行,进口石油的同时可以继续在阿尔及利亚开采石油,开采少一些,还能多开采一些年,有什么不好。
也是时候让无产阶级祖国,知道一下巴黎公社的权威了。
「将军,你似乎很知道怎么对付苏联。」加罗若克斯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带著一丝名为总座高见的崇敬。
「对付任何国家都有办法,但前提是法国有作为棋手的国力,如果这个基础不具备,说什么都是放屁。」科曼老神在在道,笑评苏维埃无谋、美利坚少智,这个世界想要平稳地运转,还是需要法兰西领导的欧共体发挥重大作用。
「纺织业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同时也是我国的支柱产业。如果苏联能够提供足够的棉花,会加强我们的领先优势。」
纺织业对于其他国家是落后是夕阳,但科曼觉对法国不同,法国有必要保留一定程度上的纺织业,不然以后路易威登、迪奥怎么立住牌子?
结束了考察,口中满是对苏联伟大胜利赞誉的科曼,横穿西伯利亚冻土带。
苏联的辽阔在这种旅行中变具体而压迫,科曼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国家永远在追逐「控制「——距离本身就是最大的敌人。
两天后,科曼到达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这被赫鲁雪夫称之为苏联的旧金山,不过科曼记旧金山应该和山东半岛才是一个经纬线。火车站一群穿深蓝色制服的海运部官员来接待尊敬的法国客人,阵仗比塔什干大多。为首的是一个叫谢尔盖·伊万诺维的中年人,头衔是「远东渔业联合体总工程师「,海军的人,借了渔业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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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太平洋,科曼将军。」谢尔盖握手时目光扫过科曼的行李箱,「我们为您安排了符拉迪沃斯托克造船厂的参观,还有三艘最新型的冷冻拖网渔船正在港内维护,您可以上船查看。」
科曼一听到最新型,其实想要问是安装鱼雷的那种吗?但一想到可能不合时宜,不不按捺住自己的好心,「谢谢海运部的安排,我是本著学习的态度进行考察的,两国两军的关系应该就此更进一步。」
当天的参观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