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英国处理,真是一个很成熟的方案。」科曼的口吻带著疏离,「这个流程清晰。但是法国作为喀麦隆的宗主国,必须同时到公投进城的通知。阮正诗上校……」
「将军。」阮正诗马上回应,对科曼叫自己并没有意外。「这样,法国不介入观察小组的工作,但我们的人员需要保持信息同步。你可以安排一名联络员,在公投期间以译员身份随行,记录一些程序层面的细节,作为后续应对的参考。」
科曼淡淡的吩咐道,「确保一切按照程序来,不要激化矛盾。安排一名法文翻译,不会引起注意。如果英方问起,就说是为观察组准备的备用翻译。」
有的时候明明想要做一个好人,却不不做出妥协,科曼现在都怀疑自己接受的教育当中,那句出山淤泥而不染是否存在。
在喀麦隆,科曼那本密密麻麻充斥著今日无事的日记本,头一次出现了正经日记,他把心里话都写在了里面,写完之后嘀咕著,「写出来的能叫心里话么?」
在第二天,边境对面来了一支车队,车队挂著英军的标志,贝克少将从上面走下来,第二辆车抵达时,阿齐基韦从车后座弯腰出来,穿著一件深灰色长袍,边缘绣有细密的暗纹。
他站在车门旁整了整衣领,向贝克和科曼的方向点头致意,但没有走近。
而科曼这边,同样来了一个人,喀麦隆自治的总理阿希乔,他身著深色西装,与阿齐基韦隔著一辆车的距离,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向对方走近,代表著奈及利亚和喀麦隆,两个即将正式独立的国家元首,第一次见面。
两人没有刻意的表现熟络,很快便带著各自随行人员跟随著进入建筑。林德贝里的联合国观察小组已经在里面等著,在准备的会议室当中,一面墙上挂著英属喀麦隆的地图,标注了南北分区的边界线和主要投票站位置。
林德贝里已经在讲台旁等候,看到各方代表入场后,他做了个简短的欢迎开场,然后开始介绍投票日当天的流程安排。
「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明天开始,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贝克少将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显然还有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没问题,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主角并不是我们。」科曼亲自来也就是想要看看欧洲两大搅屎棍多么厚颜无耻,对公投的结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唯一不圆满的地方,就是科曼少见的良心发现会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