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准将,总要有人做这些事。」林德贝里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领著科曼进入一间由旧会议室改造的工作间。
房间内有两张长桌,桌面上排列著几台打字机和一叠叠文件,墙上贴著英属喀麦隆的地图,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出了南北两区的主要城镇和投票站位置。
「不用怀疑我们的专业性,在公投当天,我们小组对进行监督工作,监督小组北区安排四组,南区安排四组,每组两人,分别覆盖主要投票站和人口密集区域。另外还有两组流动观察组,在投票日当天沿交通线路巡查,覆盖偏远投票点。总计约二十人,另有当地雇用的翻译和向导。」
科曼微微皱眉,「近十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近百万人口的归属,二十人?流动观察组的巡查路线是否包括边境沿线的偏散村落?这些地区的投票站可能交通不便,但投票率往往不低。」
林德贝里不由看了一眼旁边的英国军官,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流动观察组的路线设计时已经包含了这些偏散村落。投票日前一天会有一组人提前抵达,在投票日当天完成巡查后撤离。交通以车辆为主,如果遇到雨季导致的断路,备用的方案是摩托车或者步行。」
「哦吼。」科曼并不想发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声音,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虽然知道联合国观察员也不可避免的受到政治因素影响,不然很多公投结果并非是人们认识到的那样,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是另外一回事。
他现在都有理由怀疑,联合国观察小组就是走一个过场,北区并入奈及利亚,南区并入喀麦隆这种看起来皆大欢喜的结果,已经在公投之前注定了。
现在科曼就只能做到职责所在,对起自己的良心,「北区如果有居民倾向加入奈及利亚,投票时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群体性情况。你们有没有为投票站周边的秩序维护做应急安排?」
「这件事有固定程序。」林德贝里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说道,「目前的原则是观察员不参与秩序维护,只做记录。投票站内的秩序由当地治安人员负责。我们要求观察员在发现异常情况时先记录时间和地点,然后通过无线电向小组总部报告,由总部与英方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