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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变形记》开头给巴黎的震撼一击!

《变形记》的开头只有一行字,但这行字让整个巴黎的文学圈在这个清晨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工人、职员、学生、艺术家、教员、小店主、银行家、贵妇人……无论身份、地位如何不同,他们的反应都惊人地相似:

先当场愣住,再坐直身体,接著擦一擦眼睛或者眼镜,然后把视线移回到开头重新读一遍,好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当格雷高尔·萨姆沙从烦躁不安的梦中醒来时,发现他在床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甲虫。】——莱昂纳尔确实是这么写的。

「索雷尔这是要干什么?他疯了吗?」这是几乎所有读者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这当然不是文学史上第一次出现「变形」,一个成熟的读者本该对这个题材有足够的经验,不应该表现出任何诧异。

毕竟在希腊神话里,宙斯变成天鹅、公牛或黄金雨,达芙涅变成月桂树,那耳喀索斯变成水仙花……早就司空见惯了。

而伟大的奥维德在《变形记》里,更是把上百个变形的传说编成一首史诗,再用六音步诗行把它们串联起来,成为经典。

基督教时代「变形」往往与神迹、惩罚有关——比如上帝把罗德之妻变成盐柱,把巴比伦王变成野兽,让圣徒在火焰中行走……

近一百年来欧洲人写的古怪的「变形」故事也不少,爱伦·坡写死人复活,霍夫曼写机器女人,玛丽·雪莱写拚凑的怪物……

这些故事虽然同样荒诞,但它们的叙述者至少会在开头会先营造气氛,好让读者做好准备。

比如哥特会先写古堡、暴风雨、午夜钟声;霍夫曼会先交代叙述者喝了酒,处于恍惚状态;爱伦·坡会先强调自己的理智……

只有充分浸淫到这个情境当中了,他们才会一步一步、不动声色地把读者拖进疯狂。

哪怕是那些不那么「通俗」的文学作品,例如雨果笔下的卡西莫多,或者左拉笔下那些被遗传、酒精、贫困压垮的人……

这些「人」之所以变形都有各自的原因:要么是因为神意,要么是因为命运,或者是性格、环境、疾病或某种邪恶的力量使然。

总之,任何「变形」必须有可以解释的原因和足够多的铺垫,才能让读者从理性上接受这种「变形」的可能性与必然性。

但莱昂纳尔的《变形记》在第一句前没有进行任何铺垫,就直接把这个最荒诞的事情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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