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乃大梁边疆下州,土地贫瘠。
白鹤县更是有名的穷困之地。
此刻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县丞空缺,其中意味,几乎不言自明。
“嗯,可。”梁帝淡淡道:“准奏,责令吕言伯,三日之内启程,赴白鹤县接任县丞一职。”
吕言伯身躯猛地一颤,此次是真切地泫然欲泣了,伏地颤声道:“微臣……吕言伯……领旨……谢陛下隆恩。”
“至于你,”梁帝的视线再度转向刘钦,继续道。
“御下不严,罚俸半月,小惩大诫。”
“日后须加强对御史台管束,凡事当讲求实据,不可事事捕风捉影,空谈妄议。”
“若再有下次,你这御史大夫,便换人来坐吧。”梁帝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整肃台纲,不负圣望!”刘钦急忙叩首,满脸恭谨敬畏。
“众卿可还有本奏?”梁帝目光再次徐徐扫过殿内群臣,缓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