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过是利用一些闲置无用的资源,譬如官道旁的荒地、城墙墙面,或是官报的边角余料,为商贾宣传其货品。”
“商贾则依据宣传效果,自愿支付相应的费用,以此充实国库。”
“此乃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何来与民争利一说?”
“更何况,”萧恒强调道:“此事自始至终都秉持双方自愿的原则,朝廷绝无强买强卖之意,又何来损害朝廷威严之说?”
吴文耀眉头紧锁,显然并不认同萧恒的辩解,坚持己见道。
“纵然齐王殿下巧言令色,臣依然认为此举不妥。”
“朝廷威严重于泰山,岂可因些许银钱而轻损?此事若行,必遭物议,还望陛下三思!”
“臣附议右相所言!”
“陛下,右相大人所言极是!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
吴文耀话音刚落,立刻便有另外两名官员出列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引述圣贤之言,大谈特谈朝廷体统与教化之本。
张口闭口便是与民争利,却刻意回避了有损威严的具体所指,最后还不忘指桑骂槐地,将萧恒近日的不安分又弹劾了一番。
萧恒听着这些老生常谈,心中不免腹诽,面上却只是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懒得与他们在这些空洞的道理上多做纠缠。
待那几位大臣话音稍落,萧恒再度开口,这一次,他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事实。
“诸位大人或许尚不知情,本王提出的这广告招商之策,日前已在京都范围内进行了试点。”
萧恒环视众人,缓缓说道,刻意在最后加重了语气。
“仅是此番试点,拍卖京都各处广告位所得,除去所有必要成本、开支,以及预留后续运营的款项,初步核算,净利已有三十万两白银,并且,这笔款项目前已押运至宫内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