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臂吃痛,剑随即朝着地面落去。
林溪手臂翻转男人手里的剑已然落在了她的手上。男人倒也不含糊,眼见自己的剑被抢,顿时化掌为拳,朝着林溪的面门直攻。
林溪手挽剑花,躲开了大汉的攻击,只是一招止剑势却未停,依然旋转着脱离林溪的手掌,在空中滑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围着男子的脖颈处画了一个圈。
圈止,剑又回到林溪的手里,林溪皱眉看一眼自己手中的剑,眼中的嫌弃不言而喻,这剑可比她的惊鸿差远了。
男人惊愕的看向林溪,不过数招他竟然就已经将自己的脖颈递给林溪引颈就戮,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防守在林溪面前都是薄弱的,虽然他的剑术在堂中也算是小有所成。
脖间的凉意不散,仿佛那锋利的剑尖仍然围绕着他的脖颈,大汉忍不住抬手摸向颈边,以确认自己的脑袋是不是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
微风过,大汉松散的发扑簌簌坠落,自脖颈处,像是被齐刷刷切断。
他的一个手下惊骇的指着他的脖颈,“老大,你……”
大汉低头,断发落至脚边,迎着橘色的夕阳泛着泠泠寒光,“你”大汉指着林溪惊骇不已,突然,他仿佛听见了皮肤割裂的声音,细小的,却也清晰的在他的耳边。
‘噗’
脖颈间清晰的疼痛,以及温热的血腥味,提醒着他这声音是从哪里来。
林溪看了一眼,知道自己这一剑只是划破了他的皮肤,并没有割断他的喉管,她此来是为救人不是杀人,剑尖挑起地上瘫倒的红衣少女,不在恋战,身影腾挪离开此处。
“老大,追吗?”大汉的手下上前一步问道。
大汉看着地上的断发背心发凉,似是心有余悸,发狠的说道:“不用了,我们撤。”
红衣女死死的抱着林溪的身体,仿佛害怕自己要掉下去一样。
林溪忧心自己的孩子,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她,脚下不停,远远看到她安置小宝小贝的地方,只是树杈上并没有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林溪下意识收紧扣住红衣女的手腕,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恐惧。
红衣女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