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树边,林溪放下手中抱着的红衣女,焦急的上树查看,树上确是无人。
“小宝,小贝。”出口,声音意外的沙哑。
不远处一窝杂草里窸窸窣窣传来了声音,林小宝探出小脑袋,“娘亲,我们在这里。”
林溪听见自己女儿的声音,一颗心才又安放到原处。
林小宝小脸上脏兮兮的,张着短短的胳膊,抱住林溪的衣裙。
林小贝也踉踉跄跄的从树后跑了出来,张着小嘴喊道:“娘亲。”
林溪看到两个小家伙儿胳膊上深红的血痕,秀眉高高耸立,“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林小宝一向大大咧咧,小胳膊颇潇洒的挥了一下,然后没事人一样说道:“没事,就有一点点疼,像是蚂蚁咬的一样。”
她此时更想告诉自己娘亲的是另一件事,“娘亲,你走了以后,有一只鸟飞过来,妹妹下了一跳,差点掉下来,是我一把拽住了妹妹,然后教她爬下树的。”
林小宝一边说一边高高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得意的想得到自己娘亲的表扬。
林溪闻言心中一跳,小宝跟小贝是她醒来唯一陪着她的人,且她又继承了原身林溪的记忆,不知何时她已经将自己代入了母亲的角色,抬手抱住两人,“我以后不会丢下你们了。”
林小宝却不能理会林溪此时的心情,扒拉开自己娘亲的胳膊,看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红衣女子,“这里居然有有一个姐姐。”
红衣女:“……”终于有人注意我了。
林溪看向地上的女子,淡漠道:“不需要报恩,你走吧。”
红衣女嘴巴高高撅起,肩胛处的伤口还有鲜血溢出,“走不了,肩膀疼。”
林溪皱眉,她又不是治病的,这样的伤带着也做不了什么。
林小贝皱眉,从自己藕葱色的小衣服里扒拉出一把绿色的草,看着林溪道:“娘亲,我刚刚看到有很多这样的草就摘了很多,以前我跟姐姐流血了你都是用这个给我们止血的。”
林溪定睛一看,是野生的刺儿菜,一般都是穷人家用的土方法,止血有奇效。
红衣少女肩胛的伤被碾碎的刺儿菜包裹,汩汩流淌的血液终于消停,而少女脸上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的血色。
林溪看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