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灵药只能暂时稳住表层气血,根本无法根除病灶、涤荡业毒。药力入体便被业气消解,经脉裂痕依旧无法愈合,溃散的道基更是难以重聚。」「时至今日,能勉强吊著这一缕生机不绝的,唯有当年黑履祖师托鹤使千里传书、附赠的紫灵养脉丹。」齐可轻声叹息,目光落于榻上奄奄一息的康荣泉,字字沉重:「此丹不凡,勉强可压制业毒蔓延,除此以外,弟子便再无其余之法稳住康师兄伤势。可终究只是续命丹药,只能暂缓死局,不能根治重伤,长此以往,丹药药力渐弱,业毒日积月累,康师兄生机只会日渐枯竭,再无回转余地。」齐可面上生起愧色,毕竟康昌昭便是在她面前离世的。
康大宝、费疏荷等一众长辈虽明道理、未有怪罪,但齐可自身却是愧疚十分。如今眼见得使尽浑身解数过后,康荣泉却又要重蹈覆辙,却令得她羞惭难言。况乎康荣泉向来是重明宗长老一脉的扛鼎人物,齐可这些师弟师妹从来是受其照拂,方才能在宗门内渐有地位,是以齐可这心痛之意何消多言?康大掌门又怎么会苛责一三阶丹师治不好元婴禅师所留手段?
他行至玉榻旁,垂眸凝视自家晚辈弟子,眼底素来沉稳锐利的眸光,此刻翻涌著些沉郁之色。这次为蒋青挡下一击,康荣泉却是将当年在学林山犯下的错事,又百倍地还了回来。
一旁的段安乐与袁晋同样面色难看,见得康荣泉这般模样,哪怕不提如今重明宗灵植之事都是由康荣泉一肩挑之,只是他们这些在小环山上一道修行过的同门情谊,也足够他们做长辈的、做师兄的心如刀绞。
「如今可还有其余办法?」
「弟子闻合欢宗那位丹师言语过:密宗禅法向来诡异,便是原佛宗大德也难有办法或是龙虎宗那里,还有灵药能救。」「龙虎宗?!」康大掌门喃喃一声,暗中想道:「这道祖偏不要我缩在这边鄙地方好享清闲不成?」过后深吸口气,继而又与齐可发了交待:「那我先去合欢宗寻人问上一问,齐可你好生照料,紫灵养脉丹我这里还有三枚,该用便用,莫要吝惜。」「师兄要去寻萧掌门?!」
「嗯,你也莫要闲著,去信澜梦宫,求请黑履师叔告知这紫灵养脉丹的炼制之法。」康大宝面色一沉,淡声念道:「这些年来,外人皆道我重明宗运道好,哪怕历经数次大战,却也少有门中弟子不得善终。然这些人却不晓得,哪怕出来一人,道爷我又是如